“被鬼殺了,那么也是他的命,不過我會去文成縣看看。月底之前,我會回來。”從卓景寧那知道了“寬厚仁德讀書人”的下落后,他就走遠(yuǎn)了。
不是漸行漸遠(yuǎn),而是一步踏出,倏然在很遠(yuǎn)的地方,然后徹底消失不見。
這個自稱“只存在于將來”的前人,還真是手段詭異。
“懲戒,你確定吞噬了這玩意兒,我能提前補(bǔ)足最后的欠缺?”卓景寧不由問道,他實在是沒有可以交流這方面的人,只好問懲戒。
“正如他所說,宿主沒有過去,也沒有將來,只有現(xiàn)在。他沒有過去和現(xiàn)在,只有將來。從某種層次上來說,你們是同類。”
卓景寧一下子沉默了。
片刻,卓景寧忽然說道:“不,我們不是同類。我有血肉有肉,他只是一個茍且于讀書人信念中的殘魂罷了。”
“況且,我為什么需要將來和過去?”
卓景寧忽然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然后仰起頭,望著這星光暗淡的夜空。
“我啊,只活一世就夠了!這人嘛,還是要活在當(dāng)下為好。”
這一刻,他的念頭格外通達(dá),甚至許久沒有動靜的年輪印記,再度有了成形一道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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