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卓景寧才去拜訪郭北縣的這位聶縣太爺。
他準備的東西很充足,禮數也很周到,可以說給足了這位縣太爺的面子。聶縣太爺因此也是遠遠地,就在門口等候迎接。
固然只能使喚一個縣衙內的十來號衙役,但聶縣太爺的消息卻也是非常靈通。
畢竟,望族不喜歡這位聶縣太爺,但總有想要借此機會討好這位聶縣太爺的小鄉紳。不敢明目張膽的示好,但在不大不小的事上幫個忙還是可以的,更別說這傳個聲了。
不敬其人,也敬衣啊!
“怎敢勞縣太爺相迎,是卓某的罪過。”卓景寧連忙說道。
“旁人當不得本官在此等候,卓先生卻是當的,快請,酒宴已經擺好,卓先生快里面請。”聶縣太爺笑容滿面,似乎是卓景寧能到來,他無比開心。
“不敢先聶縣太爺,縣太爺請。”卓景寧卻道。
兩人一番客套無比的推脫,最終一同進去。
正如聶縣令說的,酒宴的確是已經擺好,除了卓景寧外,沒有其他賓客。卓景寧一上座,就開始上菜。
酒菜很豐富。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不管什么樣的年代,有一部分人的日子,總是無比的安逸。這郭北縣盡管繁華,但卻不是好地方,餓死的人,可以說每天都有,不時有孤魂野鬼因此出現鬧事,但這位縣太爺的酒菜,卻是極盡奢侈。
卓景寧享用過的好酒好菜不算少,但嘗一口聶縣令準備的酒菜,還是忍不住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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