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即車臣就意識到自己不能看,心中念著非禮勿視,然后低頭垂手問卓景寧:“不知道卓兄對小弟的開價滿意否?如果不滿意,價錢方面可以商議一下?!?br>
車臣決定做一下讓步。
只是坐著,就有如此威勢的男子,再加上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佳人在側,那么這個自稱卓景寧的男子,會是一般人嗎?
答案很明顯。
“就按車兄弟標價吧,我來之前打聽過了,兩百兩白銀,價格公道?!弊烤皩廃c了點頭,這車臣的宅子田地別看很大,但這只是偏僻之地,地價又能高到哪里去?撐死了也就賣個三百兩銀子。
“卓兄既然這么說,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車臣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交易如此順利,那就再好不過了。
卓景寧的威勢太強,車臣是一刻也不想在卓景寧面前待著。難怪他那個彪悍的婆娘這次只讓下人送上茶水點心,就趕緊讓人來通知他,沒有越過他就來討價還價,怕也是被這位的威勢所懾。
心中念頭百轉,對卓景寧的身份不斷猜測,但車臣卻也沒有露出半分異色來,和卓景寧交接完畢,然后將幾位認為是較為忠厚,又不方便帶走的下人,轉交給卓景寧后,車臣就帶著妻兒老娘,以及幾個下人,一道坐馬車離去了。
“你們幾個,收拾收拾,該換的地方,都放在外頭了,辦好了,你們就留下,辦不好……你們自己走吧?!弊烤皩帥]說漲工錢之類的話,只是出爾反爾而已,前頭答應了一定會留下這幾個下人,給他們一碗飯吃,轉頭就這么說。
這是馭人之道,若是一開始就漲工錢,那么以后怎么讓他們老老實實辦事?
人心叵測。
忠奸也只是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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