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練習走路,她又突然蹲下來。
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燕王的褲腿往上掀。
腿上大片的青紫露了出來。
她就說怎么提到讓他練習走路,他表情就不對。
敢情是昨天摔慘了。
“前面幾天會摔很正常,畢竟你已經好幾年不用腿了。”
蕭拂衣回屋里拿出一個瓷瓶。
“把這個抹上,很快淤青就會散開。”
燕照西看她一眼,沒接。
許是男人的強大,不允許他在這等小傷面前低頭。
更不允許別人看見他狼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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