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人嗎?”蕭拂衣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那肯定不是我,我可是良民!”
“你這么晚都不起來,該不是對我純潔的肉體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蕭拂衣一動,不小心踢到燕照西,更是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
她臉一下就紅了。
燕照西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腳:“你故意的?”
他聲音變得暗啞,連眼神也危險起來。
蕭拂衣立馬縮到一邊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你聽我說!”
每個男人早上都會站的軍姿,他好像也沒能免俗。
一想到自己竟然抱著他睡了一宿,她都覺得是在犯罪!
他肯定是故意不起來的,狗崽崽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東西?
他有沒有對我……
蕭拂衣腦子里一排彈幕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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