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顧著憐惜自己的手腕,倒霉注意燕王眼底愈發(fā)幽深的涼意。
“不許!”
以前的,他可以不追究。
以后,不許再給別人看病。
“什么不許?”
你管得著嗎?
“你是本王的專屬大夫。”
“那又咋地?”
若非你的病比較特別,小姑奶奶我早就找機(jī)會(huì)抽身了。
當(dāng)然,最根本的原因是,她還要查清楚那位叫蕭挽君的娘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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