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因為在上山的過程中受了寒,又累到了。
蕭拂衣摸了摸金元寶的額頭,這家伙高燒可能到三十九度五了,整個臉燒得紅彤彤的,活像一只烤豬。
而霜笙離,人家發(fā)起燒來,那就是病弱美男子,看起來更惹人憐愛了。
不說蕭拂衣,就連小葵,在給霜笙離用濕帕子敷額頭的時候,也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那態(tài)度,小心翼翼又滿臉姨母擔(dān)憂。
“如何?”蕭拂衣問小葵。
因為霜笙離都是小葵在照顧,此時蕭拂衣也不準(zhǔn)備插手。
畢竟,她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還不能暴露。
誰知道是不是大師姐懷疑了什么,所以把小葵放到她身邊順便做眼線?
“霜公子身體極差,本就是……”早夭之相,小葵遲疑了一瞬,“我只能盡力幫他渡過難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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