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先生再下一子,眼里帶笑:“那另一位呢?”
“另一位先生那日不是見到了,武功卓絕,只是受了灌頂之術,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楚千玨還真不好判斷寧溪是神志不清還是什么情況。
總之,看著他和其他人相處,完全對他人視若無物。
對上寧水,又十分正常。
“我曾與祁連寺高僧一起推演天機,這天下即將大亂,而我們昆吾書院亦是禍起之地,你以為,他們誰最有可能成為那罪魁禍首?”
梅先生端起書童為自己斟的茶水,呷了一口。
亭子外面還在飄雪,茶喝到胃里倒是暖洋洋的。
舒服得讓人忍不住閉上眼,感嘆一聲:“好茶!”
“先生難道真相信屹立千年不倒的昆吾書院會在此次災禍里毀于一旦?”楚千玨皺著眉。
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希望罪魁禍首是這一屆學子中的任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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