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
蕭拂衣抿唇,狗崽崽現在的情況,她還真猜不到。
他們要面對的,可能不是一個宗師,而是一個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師弟,你這就不厚道了,為什么他們倆有保命的東西,我沒有?”
夜輕歌盯著蕭拂衣,
“我好歹是你嫡親嫡親的師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蕭拂衣無語:“師兄手里的還少了嗎?”
在她這里訛的藥沒有十枚八枚也有五六枚了吧?
拿那么多去干嘛?
當糖豆吃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