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淳于春聲音沙啞到已經快說不出話來了。
他以為自己能承受雙眼的疼痛,結果痛得嚎了一整晚。
那種痛苦,是他一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若非意志堅定,他已經自挖雙目了。
“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蕭拂衣一看他這狼狽模樣,便知道他吃盡了苦頭。
“算你狠!”淳于春抬起頭來,他的脊柱不能動了,抬頭的姿勢都很費勁。
蕭拂衣在淳于春眼里儼然已經成了魔鬼的代名詞。
“我答應幫他解蠱,前提是,你幫我把眼睛治好。”
淳于春甚至不敢再耍花招。
“早答應,不就不用承受這樣的折磨了?”蕭拂衣輕笑,“我早就說過了,你會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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