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衣?lián)u頭:“抱歉,霜城主心脈被震碎,又被吸干了內(nèi)力,無內(nèi)力護體,身體與普通人無異。何況,她沒有求生欲,我也救不了她了。”
她心里懊惱,明面兒上看,霜飛花替她擋了致命一擊。
不管當(dāng)時她能不能躲過,霜飛花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她現(xiàn)在提的這個要求,更讓蕭拂衣認(rèn)為她就是在碰瓷。
“我兒莫怕。”霜飛花的身體,自己清楚,“我如今這般,活下去也是茍延殘喘,倒不如死了干凈。”
“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你自有體弱多病,我傾全城之力,才能把你的命保住,如今又是強弩之末,唯有鵲山才有讓你活下去的法子。”
“我知讓你娶妻你定然心頭抗拒,”真是委屈我兒了,“但唯有鵲山才有法子讓你活下去。”
“母親,寧水既是燕王妃,又怎可與我成親,我與她只有同窗之誼并無男女之情,您不要強人所難。”挾恩圖報!
后面一句霜笙離沒有說出來,可心里就是這么想到的。
他猜,在場很多人心里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男女之情也是可以培養(yǎng)的。”霜飛花不在意這些,她只想給霜笙離找個能托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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