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救治孕婦下
秋夕剛說完,雙手垂下,淚水緩緩地流出,她緊咬著下唇,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嬰兒,不相信的緊緊地握著衣袖,竹御凌看著秋夕的面孔,伸手抱住秋夕的肩膀,秋夕看著竹御凌,“要是我沒有逞英雄,這個孩子是不是不會死,或者等到求你仍舊他,他就不會死?”
“無須自責,你不救她們,她們必將是母子死,一尸兩命,根本熬不到等待親人待醫師和產婆過來,如今雖然沒有救成嬰兒,但是卻救母親,這樣也算最好的結果了。”竹御凌不忍秋夕如此沮喪低落的心情下再撒一把鹽,嘲諷秋夕。
雖然他知道后宮生活必將如此,但是此刻他不忍她在自己面前如此哭泣。秋夕將頭埋在竹御凌的胳膊處,竹御凌伸手拍了拍秋夕的后背,但是嬰兒此刻的手緩緩動了一下,緊接著小拳頭握緊,下一刻嬰兒恢復了呼吸,嬰兒重獲新生,他便啼哭起來。
秋夕聽見嬰兒的哭聲,以為自己出現幻聽,抬起頭看了看竹御凌,兩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彼此,但是下一刻都看向在啼哭的嬰兒,秋夕擦了擦滿臉的淚水和汗水,抱起嬰兒抖了抖,拍了拍,正在哭鬧的小家伙也不哭,笑了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秋夕,秋夕靜靜地看著懷抱里的嬰兒。
他安靜的躺在秋夕懷里,秋夕抱著嬰兒對著竹御凌會心一笑,“他沒有告別這個世界,夫人你孩子還活著,讓我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秋夕十分八婆的抱著孩子放到貴婦旁邊,伸手想掀開孩子的包布,而竹御凌一手抓住秋夕的手,將秋夕整個人拉起來,淡淡的說道:“男孩。”
“出去吧,后面的事情就讓她相公處理吧。”竹御凌一手握著秋夕還微微發抖的手,秋夕點了點頭。竹御凌碰觸秋夕因為傷心而發冰發冷的手,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消失不見了,只是手上的力度緊了一緊。
秋夕隨著竹御凌拉著走出去,但是走到布簾的那一刻,理性讓竹御凌將秋夕的手松開,先行一步走了出去,秋夕看著竹御凌的動作,不覺得什么,她猜測竹御凌剛剛忘記她的手是臟兮兮的才握住,現在記起來就潔癖癥犯了,就放開了所以她不介意,因為新心情好。
所以務必輕松地走了出去,而躲在暗處保護二人的暗衛不禁感到虐心,他們在主子身邊保護了那么久都沒有感受到這一次主子這么虐心的放開手,主子明明握住的時候是那么小心翼翼,但是放開卻那么無可奈何。
布簾外:
秋夕看著斯少寺,斯少寺跪在向秋夕和竹御凌叩首,“感謝大公子和醫女的救命之恩,滴水之恩,必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是你堅持,才救了我的孩兒,才讓我和我的夫人有活下去的勇氣,這個恩已經無法用言語來書,只能銘記一生,他日讓孩兒長大也知道醫女的名字,來報恩啊!所以,請問醫女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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