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秀女不好當(dāng)上
秋夕緩緩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四周倒退的景色,不舒服的嘀咕了一聲,便再昏了過去,而在馭馬的蕭御風(fēng)低下頭看著這般的秋夕沒有任何變化,便繼續(xù)駕馭者馬兒往他的目的跑去……
待到秋夕再緩緩的清醒過來,她看著陌生的窗簾,在微微轉(zhuǎn)頭看見再熟悉不過的面具,隨著她便看見他在解開她的衣服,她一個踉蹌的做了起來,再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一巴掌狠狠地抽到蕭御風(fēng)臉上,隨后連忙捂著自己的胸,“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被秋夕打懵的蕭御風(fēng),愣愣地看著她,而目睹這一切的暗衛(wèi)們,連忙對著天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還能打人,證明沒事了?”
“死不了!”秋夕咬了咬牙,狠狠地看著蕭御風(fēng),“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你太讓我失望了。”蕭御風(fēng)摸了摸臉上硬著的巴掌印,內(nèi)心十分納悶,“我好心幫你整理好衣物,你竟然這樣打我,想死?”秋夕狐疑的看著他,隨后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不再是她昏迷前的衣服,“誰幫我換的衣服。”
“我!”蕭御風(fēng)剛說完,球衣已經(jīng)一腳踹過去,但這次卻被他接住,隨后他一用力一拉,秋夕整個人摔倒在床上,而他一舉將秋夕的一壓,“啊——”
秋夕吃痛的放開雙手,拍了拍床板,看著幻夜一點都不溫柔的將她的腿壓到她胸前,而他傾前靠著秋夕的腿看著秋夕,而秋夕動了動另外一條腿,而蕭御風(fēng)挑了挑看見的眉毛,“想試試另外一條?”秋夕拼命地?fù)u頭,簡直在撥浪鼓般,示意不要,“聽我說話不?”
她像小雞啄米般點頭,而他也滿意的瞇了瞇眼,但是手上依舊沒有放開秋夕的腿,而從暗衛(wèi)悶得角度看,這尺度簡直太大了,他們紛紛背對著屋內(nèi),靜靜地藏在那些地方,或者不能背對的就默默的閉上眼睛,擋住什么都看不見。
“還記得你毒發(fā)昏迷了?”蕭御風(fēng)已經(jīng)從夜幻口中得知秋夕中了毒,但是卻不知道這一個宛然讓她竟然毒發(fā)起來,十天內(nèi)她竟然毒發(fā)了兩次,他不得不加快計劃。
“記得!”秋夕指了指自己的腿,而幻夜卻沒有松開的份,她就只能吃痛的忍著,畢竟她剛剛抽了他一巴掌,他沒有把她殺了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夜幻將你泡進(jìn)十全藥池中,幫你壓制一下毒性,你可以看見你雙手的手腕處,是放過血的傷口。”蕭御風(fēng)看著秋夕擦看了一下她的傷口,還用手戳了戳自己的手腕的傷口,她疼到皺了皺眉,乖乖的抿著唇,不露一絲疼痛。
“毒性倒是壓住了,但是你的衣服都用臟了,我就幫你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什么?”秋夕睜大眼睛看著他,“那我豈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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