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處處驚險(xiǎn),步步驚心下
“那熊成精了吧!”秋夕不禁淡笑看著梵馨將渾身是血的那人脫出洞口,“主子,熊已經(jīng)暈倒了,這人還有一口氣!”
白潔連忙走到那人面前,問道:“我皇兄呢?”那人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模糊不清的白潔,“公主,公主……救救殿下……”
“他們?cè)谀睦铮俊鼻锵粗鞌鄽獾哪侨耍敛豢蜌獾膹尼槹谐槌鲢y針,一下刺中人體最痛的穴位,幫他提會(huì)一口氣,讓他說完最后一口氣,“在森林的西北角……所有人都被困在那邊……救救他們……”
秋夕深深的抿了抿唇,拉起白潔,對(duì)著梵馨做了一個(gè)“殺”的姿勢,便拖著哭成雷人的白潔走,白潔怒吼著喊道:“你不是醫(yī)術(shù)了得嗎?為什么不救救他?”
秋夕看著完全失去理智的白潔,松開她的手,二話不手抽了她一巴掌,“要么死要么活!想死留在這里,想活那就跟著我!”
梵馨看著秋夕此刻宛如主子般冷血,不禁扯了扯嘴角,但是卻看見瘋狂哭泣的白潔此刻冷靜下來,小小聲的問道:“為什么不救他?他是我皇兄身邊的侍衛(wèi)啊!”
“白潔公主,那人只剩下一口氣,他全身的血差不多流盡,根本沒救了。即使主子再厲害也不能肉白骨生白肉,更不能讓有那一口氣的人可以重新有過血來。
死亡對(duì)于全身筋脈斷了的他,未免是一種解脫!”
梵馨不想白潔誤會(huì)秋夕而解釋道,但秋夕頭也不回的說道:“梵馨,不用解釋!我們走!”梵馨回頭看了一眼白潔,只見白潔忍著淚水,跟在他們身后。
梵馨看著秋夕根本沒有一個(gè)大家閨秀的嬌貴,而毫不在意腳下踏的是什么,這叫愛你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只有稍微停留下來的時(shí)候,她才看見秋夕的雙眼已經(jīng)被她哭腫,“主子!這……”
“梵馨,我從來沒想過要他人之命,但是他人卻不安心的傷害我身邊的人。如今的我變得冷血,不再是當(dāng)初你遇見那個(gè)拔刀相助的人,你會(huì)不會(huì)不再跟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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