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微微嘆了一口氣,發現藥效已經慢慢變弱,而一旁的梵馨緊張兮兮的看著她,她微微說道:“梵馨我不是真的得了瘟疫,你不用這么看著我。即使我得了瘟疫,你這么看著我,也沒有任何作用!所以收起你的擔心……”
梵馨看著秋夕依然精神炯炯的訓斥著自己,便安心的走到一旁站著,而翠翠卻忍著屁股的疼痛守在床邊,淚眼婆娑的為秋夕擦著額頭上因為要散藥效而流出的汗水。
“小姐,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那么傻,讓自己以身犯險?”翠翠臉色蒼白但是雙眼通紅的看著秋夕,手里緊緊拽著布抿了抿唇,而秋夕不禁溫柔一笑,反問道:“恨我嗎?重重打了你五十大板?”
“翠翠不敢!這次確實是翠翠的錯,沒有弄清楚就讓小娥站在那里,差點讓她毀了小姐的計劃,翠翠甘愿受罰!”
翠翠吸了吸鼻子,而秋夕無力的抬了抬手,但始終未能為翠翠擦去流落出來的淚水,“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你明白五十大板對你的作用是警惕,而我對自己用藥的作用是引人注目,從而降低眾人觀看養心殿的一舉一動。”
秋夕輕輕咬了咬唇,轉頭看著床簾,“梵馨,現在外面是什么場景?”
“剛剛陶醫師離開后,沒多久便看見蘭兒嬤嬤帶著人來宣旨,但眾人只是在夕月殿的門口宣讀圣旨后便離開了。至于圣旨的內容和主子你說的如出一轍,眾人都把夕月殿當成燙手山芋?!?br>
秋夕微微一笑,撩了撩牙齒,“今夜可有辦法讓我溜出去,去到陛下的養心殿?”
“主子,陛下若是確診為羊癲瘋瘟疫的話,就會連你也被傳染了!這是一個可以讓人死掉瘟疫??!不是一場小病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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