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呢?太子會被殺頭嗎?”水初柔想到爹爹就想起水容月了。
太子這次是謀反之罪,其實她知道就算不死怕也是只有在牢里度過余生了。
只是可憐了水容月從小到大心心念念都是當太子妃,好不容易夢想成真,沒想到才短短一個月就從天堂墮入地獄,太子妃的名號沒了,她還可能被太子連累,只怕是她肯定難受死了吧。
一聽水初柔說夏侯楠,司馬長風皺了皺眉,“你關(guān)心他干什么?殺不殺頭那都要看皇上舍不舍得了,你我沒必要操那個閑心。”
他的女人無緣無故的提太子干什么?成心膈應他呢!
知道司馬長風誤會了,水初柔下意識的解釋,“誰關(guān)心他了,我是突然想起水容月,不知道她會不會被連累?”
“她也不用你關(guān)心。太子是哪種人她就算沒親眼見過,難道也沒有耳聞嗎?說起來還是她自己利欲熏心,以為嫁給太子就能當皇后了,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她自己作的,誰關(guān)心也沒用。”司馬長風撇了一眼水初柔,低沉的說道。
水初柔泯了泯唇,司馬長風說的有道理,可是水容月也沒錯啊,不就是嫁給自己想嫁的人了嗎!
而且她什么也不懂,才成親不過一月就物是人非。
算了,和司馬長風說那么多干什么?他那么冷血怎么會擔心別人。
“你還是好好養(yǎng)傷吧,今天陪你瘋了快一整天了,累死我了,我先回房了。”說著水初柔就一溜煙跑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