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瞇著眼看了看司馬長風的臉,忍著笑意,“怎么了?你可別以為我老了就好忽悠了,初柔丫頭才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你,肯定是你欺負了人家。”
他真想拍手稱快啊,初柔丫頭居然那么大無畏,居然敢打司馬長風的巴掌!
司馬長風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和銘叔認識那么幾年了,居然抵不過和水初柔認識一個月的感情。
為什么他現在說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挨打的是他誒!
就算有什么天大的理由也不可以打人吧,誰家的女人敢這么放肆打自己的夫君?
怨念的看著銘叔,“我也沒干什么啊,就是那女人太潑了。”
劉銘哼哼著看了司馬長風一眼,那樣子好像在說,‘鬼才信你呢’!然后也不管司馬長風了,拿起筷子就夾菜吃飯。
邊吃還邊說,“趕緊吃飯,吃完了去看看初柔丫頭,要是把她餓壞了你小心些。”
真是的,這大熱天,大中午的,萬一把水初柔餓出個好歹來,看他怎么辦!
這會兒銘叔哪里知道,水初柔不止餓著,還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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