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剛才就不明白,他既然已經誤會她了,為什么會對著何歡兒發火而不是對著她呢?
還是說司馬長風真的有那么拿的起放的下?孩子說沒就沒了?如果這樣那他未免也太無情了吧!
司馬長風不知道怎么和水初柔解釋,怎么說那不是他的孩子?他才不要說出何歡兒和白景漣上床的事實,他說不出口!
最關鍵的是他害怕同樣的事發生在水初柔的身上,雖然知道水初柔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你們不懂。
“有那么多丫鬟奴婢伺候她,我一點都不難受。”
水初柔覺得她肯定是第一天才認識司馬長風,真的能夠冷血到如此地步?就算他心里怨恨何歡兒,可為什么失去孩子他還能這樣安然?
“你為什么不問問她怎么會摔倒的?何歡兒說我是殺害孩子的兇手你為什么無動于衷?你為什么這么冷血沒有一點難過之色?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你還是不是男人?”水初柔言語中盡顯得失望。
冷血?是不是男人?
司馬長風瞬間感覺涼意襲遍全身,本來何歡兒這突然的意外他的心里已經煩躁不已,現在水初柔又口口聲聲的指責他,他的那點理智已經快壓不住心里的憤怒了!
她不是問他是不是男人嗎?
那他就做給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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