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風還是不太懂,說了半天那到底是個什么秘密嘛!
“可是我還是不懂……”司馬長風還沒說完,劉銘就搶著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初柔丫頭不是處子?”
他本不想說的這么直白,他一個老頭子說人家小姑娘是不是處子的話,怎么說都不會好聽。
可是現在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還有什么理由不說呢?
司馬長風徹底愣住,銘叔怎么會知道……
司馬長風的表情都在銘叔的意料之中,“初柔丫頭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她是不會做出那種有傷風俗的事的?!?br>
“那為什么她……”司馬長風猶豫道。
好些話都是他和水初柔的私事,他在銘叔這里實在難以啟齒。
不過他的心里有種預感,那種預感他不知道是好是壞,可是卻讓他的心砰砰砰地直跳。
是不是他真的錯怪她了?
“當初水丞相失手把初柔丫頭摔的不輕,不止傷了腿,還傷了女人的內里,那時的初柔還好小,她根本就是個小孩子,重重的摔下震破了她屬于女人的貞潔。所以才會被你當成不潔?!眲懢従徴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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