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初柔在榻上失魂落魄了一會兒,才猛然想起她還要擦地的,反正也睡不了,起來動動也好。
想著水初柔就騰的起來了,沒有叫珠珠,自己慢慢打水擺抹布擦了起來,她現在想安靜一會兒!
一個人難受的時候總喜歡獨處,所以一整個下午,水初柔都在擦地,或者是用擦地逼迫自己忙碌,讓心里好受一點。
很多房間需要她去打掃,一直快接近午夜,她才直起腰站起來。
可是她卻站不起來了,膝蓋剛離開地面整個人就猛的栽下去,倒在地上。
所幸整個下午珠珠都不見水初柔,她一直找一直找,水初柔剛暈倒不久,她就找來了。
“小姐,小姐怎么了?”珠珠一邊焦急的馱起水初柔,一邊慌張的喊到。
看著水桶和抹布,還有水初柔挽起的衣袖和裙邊,她就猜到她在這里干什么!
吃力的把水初柔駝回房間,放到床上,才叫了管家請了大夫。
又是一天過去了,最近的天氣和人的心境大不相同,司馬長風和水初柔極度掙扎迷茫和不知所措,但是這天兒仿佛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熱量,雖然已經入秋了,可是還是悶熱悶熱的。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司馬長風的酒勁已經退去不少,但是副作用也是有的。
一大早子纖就在司馬長風的門口等著他醒來,然后才進去匯報事情,“王爺,中書令家的小姐和林都衛的妹妹已經到了,不知王爺打算怎樣安排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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