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都不知道,秦東離看著他們的相擁的背影心里是一種什么滋味,心有點堵,有點悶,很不舍,慢慢的競有一絲疼痛溢出,然后逐漸擴散蔓延,整顆心都充滿了密密麻麻的針扎般的痛意。
豆豆……那是司馬王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稱呼,是水姑娘為他們取的。
他從那次在春晚樓第一眼看見豆豆,就不受控制的喜歡上他,知道他有夫人,知道他是司馬王他都沒有改變,就算豆豆親口說當他是兄弟他也在心里暗暗喜歡著他。
可是剛才……一個殘酷的事實擺在他的眼前,他無意間看見豆豆在和水姑娘親密,那一刻他才感覺到這么久他都是徒勞的!
水姑娘才是司馬王名正言順的夫人,他們可以肆意親密,沒有顧忌的相擁,而他有不被人接受的斷袖之癖,豆豆是那樣高高在上的人,他怎么能奢求他會憐惜他呢!
他想他或許該看開了,可是做起來真的好難,難到他做不到……這一夜,秦東離喝的爛醉如泥!
南苑里則是另一副景象……水初柔坐在房里的凳子上,看著司馬長風她頭疼的厲害,苦口婆心的勸著他,“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嗎?我身子不適,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你能不能別精蟲上腦了,也考慮考慮我這個身子不適的人行不行?”
她也是剛剛進門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月事來了,不過她倒是挺開心的,這樣就能更好的拒絕司馬長風了。
可是偏偏她怎么都不好意思把她身體不適的癥狀說出來,所以才弄的兩個人僵持住了。
司馬長風把臉瞥向一邊,哼哼道,“你別騙我了,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身子不適了,怎么可能?你就是想拒絕我,你是不是沒有真正的原諒我?”
他今天只是想仗著過生日把水初柔吃到嘴,可是哪里想到她居然死活不同意,真是愁死他了!
“你行了吧你,別想胡亂冤枉我啊,我真的身體不爽,要不咱們改日可好?”水初柔提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