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光明在融入到了九媚額頭中后,她那迷離的眼神逐漸恢復了正常,當她清醒后發現自己還在靈峰懷中時,眼神陡然一寒,曲掌成刀,直向靈峰脖子劈了過去。
靈峰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吃了一驚,連忙將脖子向后一仰,躲過了九媚那一掌,之后道:“你干什么?我是在救你。”
九媚俏臉如霜,冷冷道:“有在懷里救人的嗎?”
靈峰一窒,頓時覺得尷尬無比,道:“我發現我的大光明之道可以化解春藥的藥力,便在你體內注入了一絲光明之力,你不信可以查看一番。”
九媚眼簾微垂,在體內查看了一番后,面色緩和了一些,不過證據依舊是清冷無比道:“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莫要讓其它人知道,否則,我會殺了你。”
靈峰點頭,即便是九媚不說,他也不可能將這種事告訴別人,尤其是讓郭睿竹知道了,他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還有我知!”在九媚和靈峰之間的氣氛陷入了緊張時,尖銳又蒼老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隨即蛇婆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靈峰身前。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害我與靈峰?”九媚盯著蛇婆,手掌抬起,就要動手。
“你們都是聰明人,我只不過是想借你們的處子之身完成一個儀式,等儀式完了,便會放你們走。”蛇婆十分平靜的看著九媚,淡淡道。
“找死!”九媚怒氣上涌,懶得再嘴蛇婆廢話,一掌拍向了蛇婆面門。
蛇婆十分從容的看著九媚,在手掌即將接觸到她布滿了皺紋的老臉時,蛇婆身體突然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角度向了邊扭了過去,那樣子,宛如一只彎曲的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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