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帝國與帝國之間的事,牽扯到了層面太多,有些事,靈峰并不明白,他便是在此刻,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便是朝著凌天絕一抱拳,道:“凌將軍,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凌天絕看著靈峰,道。
“如今軍中可是缺人,可否讓我在軍中歷練一番?”靈峰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加入到軍隊中,無非是一個最佳的途徑,戰場上的腥風血雨,是磨礪人的一柄利刃。
凌天絕上下打量著靈峰,若是換成之前,他還會認為這只是靈峰一時沖動的想法,只是現在,凌天絕卻是已然看出,靈峰早已冷靜,這并非是他沖動的想法,祁玉堂事情敗露,已然成了叛徒,如今他正好缺一名得力的副將,靈峰年紀輕輕,修為已然達到了太虛境,此等才俊,軍中無人能出其右,若是能將他收到麾下,凌天絕自然是十分愿意。
如此,凌天絕點頭,剛欲同意,便是在此時,白長老突然朝著凌天絕一笑,快步走到了他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聽的凌天絕面色幾經變幻,最后,凌天絕看著白長老,沖他點了點頭,這才看向了靈峰,道:“靈峰,不是我不留你,只是如今軍中并無空缺,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靈峰不禁眉頭皺了起來,看向了白長老,卻見他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還朝著靈峰點頭,此時靈峰卻是有些生氣,不知道白長老究竟同凌天絕說了些什么,剛才凌天絕還滿面歡喜的正欲將自己收入麾下,白長老一番低語后,他卻是突然拒絕了,只是靈峰卻是沒法去問白長老到底說了什么,也只好嘆氣,朝著凌天絕一抱拳道:“既然如此,我等所為之事已經完成,凌將軍,告辭了。”
靈峰也不等凌天絕開口送他,已然同龍天嬌一起朝營帳外走去,當他走到營帳口時,凌天絕突然道:“靈峰,等你修為達到太虛境巔峰時,若是想要加入軍中,我凌天絕隨時歡迎你。”
“凌將軍的好意,靈峰心領了。”靈峰心中不禁冷笑,此時他已然將白長老對凌天絕說的話猜了個七七八八,原來是嫌他修為低下,這才不收留于他,同時靈峰也是對白長老產生了一些偏見,這老頭看似和藹,卻是依然無法回避門戶之見,早前靈劍宗與曉天劍派表面上看似和氣,卻是暗中較勁,如今靈劍宗名存實亡,曉天劍派自然不會浪費機會打壓靈劍宗的弟子。
只是靈峰卻是誤會了,白長老畢竟同靈峰一共去過無盡荒漠,早已將他當成小輩看待,加上靈峰又替曉天奪回了樞密尊,白長老心中自是感激無比,只是因為輩分緣故,他不好直接表達謝意,白長老自知,靈峰在之前同魔巖城結了不小的梁子,魔巖城中有不少強者都認識他,如今他雖然修為已至太虛境,卻依舊是一只羽翼未豐的雛鷹,一旦參軍,勢必會首當其沖的被魔巖城盯上,這魔巖城早已對靈峰恨之入骨,定會不遺余力的將他清除,所以白長老為了讓靈峰安全一些,這才同凌天絕說了心中的想法,卻是未曾想到,靈峰已然將他的好意,當成了惡意。
靈峰與龍天嬌二人出了營地,踏著白雪,頂著已然西去的寒日,馬不停蹄的朝著萬炎郡趕去,三日后,二人終于是遠離了冰天雪地的空明山脈,來到了一處名為上溪鎮的小鎮上,此小鎮雖然距離空明山脈有著三日的御空路程,卻還是受到了空明山寒流的影響,雖然正值夏季,溫度卻是如同深秋一般清冷,枯葉隨處可見。
上溪鎮雖然偏遠,卻還是受到了戰亂的影響,鎮上原本便是不多的鎮民,在如今更是只剩下了老幼病殘,溫度清冷,這些人穿著更是如同過冬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戰亂的緣故,鎮上剩下的鎮民十分的排斥靈峰和龍天嬌二人,見了他們如同見到了鬼一般,遠遠的便躲開,靈峰本來想尋個人問上一問這里的具體情況,卻只好無奈放棄。
二人尋了一處像是平時供鎮民歇腳的地方坐了下去,說是歇腳之處,也只不過是在地上放了幾塊大石,中間擺了一塊打磨的還算平整的圓形石頭罷了,只是在石塊間已然堆滿了枯枝敗葉,顯然這地方已經許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靈峰倒是無妨,掃了掃大石上的枯葉直接坐了上去,龍天嬌卻是如同九媚和紫環一般,甚是愛干凈,不愿意坐下去,便直接立在了靈峰身前,這若是換成平時,靈峰卻也只是笑笑便拿出干凈的布料之類的東西為龍天嬌鋪到石頭上讓她坐下,偏偏他現在心中不佳,心中暗道女人真是麻煩,卻也懶得去管龍天嬌,只是自己坐在大石上,一言不發。
龍天嬌看著靈峰一副苦瓜臉,氣便是不打一處來,礙于她與靈峰剛相識,并不好意思去責備于他,只得壓下怒氣,道:“難道你還在生那白長老的氣?我想他也是為了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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