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竟然真的要收靈峰為徒?”玄空子吃驚不小,雖然凌劍縱早在聽說了靈峰身世之后,便是透漏了有意收靈峰為徒,當時玄空子卻是以為,那僅僅是凌劍縱見靈峰根骨奇佳,身世清白,一時間沖動罷了,卻是未曾想到,他真的要收徒。
“怎么?只許你們這些老家伙一個接一個的搶人,就不許我收個徒弟繼承我的衣缽?”凌劍縱看了玄空子一眼,笑道。
“師兄,我等并非此意,只是……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空曉皺著眉頭道,他之前便是想讓凌劍縱收靈峰為徒,卻也十分矛盾,凌劍縱的身份不比他和玄空子,他如今連名字都不能在仙山上提及,只能常年呆在這冰冷透骨的沉劍玄壁中,掌門師兄更是對凌劍縱這個名字極為避諱,若是他知道凌劍縱收了靈峰為徒,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便是掌門默許了這件事,靈峰今后在太白仙山上也不會好過,太白仙山上,也就是當年同凌劍縱同生死的那幾人,一直在暗中支持他們這位師兄,其他人則是都站在掌門那一邊,如此一來,他們定會盡全力打壓靈峰,讓他永無出頭之日。
“空曉,你還記得風玄么?”凌劍縱苦澀一笑,突然道。
空曉不知道凌劍縱為何突然提到風玄,卻還是重重點頭,道:“我怎么可能會忘了她?你們那一場大戰,至今還像是烙印一般刻在我腦海里。”
“不是的。”凌劍縱輕輕搖頭,看向了靈峰,繼續道:“我記得風玄懷胎十月的時候,你們曾經見過一面,時至今日,已然過去了整整二十四年……”凌劍縱說著,眼圈已然是泛紅。
“師兄,沒能保下嫂子!是我等對不起你!”空曉和玄空子突然起身,一同跪在了凌劍縱面前,身體竟然是在微微顫抖,靈峰在一旁眉頭緊皺,暗自猜測起了二十四年前究竟發生了何事。
“你們兩個小子,這是做什么?快給我起來。”凌劍縱吃了一驚,趕忙起身欲將空曉和玄空子拉起來。
“師兄,嫂子對我恩重如山,當年若不是她在重山城中出手相救,我空曉早已成了崇狗刀下亡魂了,我卻是在她和你受難時當了縮頭烏龜,我空曉枉為人。”空曉越說越是激動,最后他抬起頭,看向了凌劍縱,手中不已然是多了一把匕首,正朝著心口刺去。
“混賬!”凌劍縱一聲斷喝,一把奪出了空曉手中的匕首,大怒道:“空曉,為兄何時怪過你當時沒有替我和風玄出頭了?你如今當著我的面想要自盡,便是君子所為嗎?更何況靈峰還在一旁看著,你真是替我太白仙山丟臉。”
空曉被凌劍縱一語驚醒,轉頭看了靈峰一眼,神色依舊是有些激動,卻是怔怔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玄空子皺著眉頭,看了靈峰一眼后,道:“當年之事,我等都有責任,師兄待我等如兄如父,關鍵時刻我等卻是未能幫上他,只是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了,空曉,是時候放下了,再者說,千雪不是你撫養成人的嗎?這也算是對師兄有個交代。”
“不錯,空曉,你若是連這事都放不下,今后別再到沉劍玄壁來,我沒你這個師弟。”凌劍縱隨手一甩,匕首脫手而出,當的一聲刺進了寒冰中,在之后,凌劍縱看向了靈峰,道:“靈峰,讓你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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