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靈峰現在已經成了太白仙山的人了,那么紫環定會在仙山上陪他,只是她現在還不是仙山弟子,長期呆在仙山上,恐怕會引來非議,尤其是……”玄空子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了空曉。
空曉點頭,道:“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你有何辦法?”
玄空子在這時,突然朝著不遠處的花靜看了一眼,之后卻是打了個哈哈,轉身朝著靈峰走去,邊走邊道:“你向來比我聰明,這等小事你還是自己解決吧。”
空曉無語,他這師弟平時里作風便是如此,喜歡當甩手掌柜,此刻也是不例外,直接是把安頓紫環之事甩給我他,不過他卻是在之前給了空曉暗示,空曉淡淡一笑,便是走到了花靜面前,道:“師妹,我有一事要找你商量,不知可否借個地方說話?”空曉說著,同時朝著周圍的眾弟子掃了一眼。
花靜雖是已經聽見了空曉和玄空子談笑,卻是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談的紫環是何人,她一身深居簡出,幾乎都是有了大事才會露面,所以并不知道紫環到了仙山的事,她見空曉頗為神秘的樣子,秀眉便是一皺,暗自猜測空曉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她想馬上便問,卻是被空曉暗示周圍還有眾多弟子,便是忍了下來,道:“也行,正巧我現在回去也是無事,便和你走一趟?!?br>
在之后,空昨招呼過正在相談的玄空子二人,又叫上了凌千雪和花靜一起離開了廣場,空曉自前面帶路,直接將他們三人帶到了紫環所在的雅院內,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放黑,房間的窗子卻是并未關上,煙火在微風中搖曳,屋內光線忽明忽暗,卻是并未見到紫環。
空曉掃視過房間內后,便是轉頭,看向了古樹下的石凳和石桌子,他在見到了紫環正跟秋毫道長下棋后,嘴角便是浮現出了一抹微笑,清了清嗓子,道:“秋毫,你們二人真是有雅興,這都到了晚上了,還乘涼對弈。”
“秋毫拜見師叔……和花嬸……”秋毫道長一驚,趕忙起身,他卻是看見了平日時幾乎是足不出戶的花靜,登時便是有些錯愕,花靜,他也就是剛回到太白仙山上時見過一次,到現在,好像足足有半年沒見了吧?她雖是很少露面,平日里的威嚴卻還在,秋毫道長還是少年時,便很是怕她,此時雖然已經年長,每次見到她,心中還是會打鼓,便是如此,他說話間,嘴巴已然是有些不靈光。
“秋毫,半年不見,我看你是皮肉又緊了,我有那么老嗎?”花靜突然一改平日里端莊體面的姿態,直是將脖子轉了一圈,交叉著雙手,骨節扳的咯咯作響,瞪了秋毫道長一眼,微怒道。
“花師叔,秋毫知道錯了,手下留情!”秋毫道長面色突然大變,像是兔子一般逃向了遠處,遠遠的才傳來他驚恐的聲音。
“小免崽子,想跑?”花靜身形一閃,驟然自原地消失,片刻后,便是聽見秋毫道長自遠處發出了如同殺豬一般的嚎叫聲:“花師叔饒命!”
“我就知道,她來了肯定會先教訓秋毫一頓?!笨諘猿h處望了一眼,哭笑不得的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