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的酒館,也像是這里的天氣一般,火辣,熱情。
店里的客人包括小二在內,幾乎都是光著上身,喝著邊陲特有的烈酒,聊著添了不知道多少油的葷腥段子,女人,錢財,殺戮,到了這里,成了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這些人的聲音像是蒼蠅一般在靈峰耳邊嗡嗡,聽的他有些心煩,卻是強壓了下去,灌了一口烈酒,頓時嗆的他一陣咳嗽。
刀疤在一旁大笑了起來,道:“這可是這里獨有的烈酒,剛來這里的人都喝不慣。”
他端起了碗,一口把整碗酒喝了下去,興奮的砸吧起了嘴,道:“這酒像是這里的女人一樣烈,又像是這里的陽光,火辣中透著一股后勁,不過卻能讓人壯膽。”
“殺人,還需要壯膽?”靈峰道。
“這位小兄弟此言差矣,正是殺人,才需要壯膽,殺人前喝下幾碗酒,就有使不完的力氣了。”旁邊桌上的一個壯漢突然道,看他那結實的肌肉,說話時豪放的語氣,一定是個雇傭兵。
靈峰笑了笑,道:“我的確聽說過酒能壯膽,還聽說過酒能讓人忘了一些事。”
他是故意這么說的。
“一看你這位小兄弟就是個不勝酒力的人,我告訴你,男人喜歡酒,就像是喜歡女人那樣,男人可以沒有女人,但是絕對不能沒有酒。”那壯漢道。
“來,大哥,我敬你一杯!”靈峰將碗中酒一飲而盡,沖著大漢晃了晃酒碗,咚的一聲扔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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