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一時間無人開口說話,氣氛變得異常壓抑,便是連周圍的那些長老,神色也開始變得不自然。
過了很久,血凡終于開口,沉聲道:“血踞,你說吧,這件事要如何解決?”
血踞低著頭,神色一陣變幻,道:“請族長放心,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尋回古圖?!?br>
“這就是你想了半天才想出的辦法?”一旁的二長老血靜冷哼了一聲,一拍桌子,茶杯應聲而碎。
那血踞臉上冷汗不斷下落,沖血靜抱拳,恭敬道:“二長老,請容我一些時間?!?br>
“血踞,你一向掌管我上古血玉蟒家族藏寶閣,之前從未出過差錯,可是現在,你卻因為過于寵溺你的兒子,將那張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古圖交給了他?而現在血昆的魂玉已經破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如果那張古圖落到其它家族手里,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血凡也是跟著一拍桌子,陰沉道。
血踞緊皺著眉頭,一邊忍受著喪子之痛,一邊還要去想辦法應付族長和族中長老,一時間焦頭爛額,心亂如麻。
就在昨日,看管魂玉堂的長老突然傳來消息,血昆和血蟒的魂玉先后破碎,在族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那血蟒早在幾年前因為犯了錯,被族長逐出了家族,不過他的魂玉卻還保留在族中,上古血玉蟒家族中的任何一人,都有一塊顯示生命跡象的魂玉,方便族人辨別去外面游歷族人的死活,而魂玉破碎,那便代表著魂玉的主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
那血蟒早已成了上古血玉蟒家族的棄人,所以他的死活,已經不重要,只不過,偏偏那血昆的魂玉和血蟒的魂玉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破碎,不禁讓族中長老聯想到,他們二人,平日里走的就比較近,血蟒極有可能是遇到了對付不了的危險,去找了血昆,血昆去幫助他,卻未曾想到,二人雙雙隕命。
血昆與血蟒同時身亡這件事,對于上古血玉蟒家族來說,也不算是過于讓人震驚的大事,子弟在外,難免會受遇到頂尖強者,或是極度危險,死人是在所難免的,然而,他們二人之死,卻偏偏跟古圖扯上了關系。
那一張記載有魂器譜碎片位置的古圖,原來在藏寶閣中保管,尋常人根本連見都無法見到,那血昆卻因為父親是看管藏寶閣的長老,得到了覬覦古圖的機會,在他的百般糾纏之下,血踞這才勉強答應讓他把地圖帶出去,不過不得生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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