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的世界本就弱肉強食,我比你強,就可以左右你的生死,就像我隨時可以殺了你一樣?!弊笥又貜椭瞻蔚脑挘蛇@些話聽在赫拔的耳中就像九幽的催命音般。越是嗜殺的人越是怕死,看著指向自己的長劍,赫拔額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因為恐懼而流出的冷汗,冷汗順著額頭流到眼睛里,他卻不敢抬手去擦。此時赫拔的心里多么希望評審臺可以有人阻止殺心漸起的左佑,然而一切都不是他想的那樣,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會在乎他的生死。
隨著左佑舉起的長劍,赫拔已經完全放棄了心里的那一點僥幸。慢慢的抬起手臂,擦掉額頭的冷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等待命運的審判。
揮劍而下,長劍順著赫拔的頸部急速斬下。此時他已經不在恐懼了,就像惡人在臨死前都會為自己的一生做一次懺悔,赫拔也將自己歸入惡人的行列。他暗暗想到“只要來生在重新做人吧。”
冰冷的長劍瞬間劃過頸部,赫拔仿佛已經看到血液噴涌而出的場景。
“為什么?”赫拔只感覺頸部一涼,并沒有太多的疼痛。他顫抖的慢慢睜開眼睛,沒有鮮血噴出,自己仍然可以看到眼前的一切。迅速抬手向自己的頸部摸去,他驚喜的發現這致命的一劍只帶個他一道淺痕和滲出的些許血跡。他當然不會已經這樣近距離的一劍對方會產生失誤,那只有是對手故意放過他。想想剛剛結束的戰斗,自己無時不刻的想要將左佑砸成肉醬,可到最后他卻饒過自己一命。這讓他在慶幸之余有滿心的疑問。左佑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并沒有應答。
赫拔顫抖的聲音再次喊道:“到底是為什么,你可以殺了我的。沒有人會說你不對。難道你還想羞辱我么?”
“我不想羞辱你,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已經死過一次了,希望這次新生,能讓你有所改變。”
“你...”被左佑簡單的一句話深深的刺進赫拔心里,卻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只是低聲說道:“謝謝”拿起跌落一旁的重錘,艱難的站起身來,步履凝重的慢慢向臺下走去。
“我今天可以擊敗你,明天也一樣可以殺了你。”看著赫拔蹣跚的背影,左佑突然說道。
赫拔身體一怔,回過頭來,直直的盯著左佑的眼睛。左佑接著說道:“天下武者修為有高低之分,但卻沒有貴賤之別,誰都沒有決定對方命運的權利。如果你不服,等你養好傷,可以再來找我?!?br>
聽了左佑的話,赫拔稍作思考后,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永遠不也會是你的對手?!钡偷偷膰@了一聲,赫拔便不在回頭,慢慢消失在人群里。
“兵紋境中期冷顏勝,進入前五?!贝藭r在評審臺中傳出最終判決的聲音。
當評審宣布左佑獲勝后,他長劍還鞘,他重重的呼了口氣,悄悄的擦了擦手心的汗,款款的走下臺去。對于兵紋境中等的實力左佑心中已經有數了。如果施展輕功,這人連我的衣服都別想碰到。在憑借赤龍魂印中的龍魄之力我一招就能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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