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要去軍營了。我選拔一結束我就回來找你的。”看看時間大概已經上午九點左右了。
“哥哥,你可以給我五個銀幣么?”小魚咬了咬嘴唇,小聲的問道。
“小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左佑轉身又回到房內,不解的問道。起初本來以為小魚是因為貪心想要五個銀幣,但剛才帶她買衣服時,小魚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貪婪。
“哥哥,母親死于重病,當時家里的所有東西都被我拿來換了藥。母親死后家里已經沒有錢了,所以到現在母親的墳前都沒有一塊碑,可最便宜的墓碑也要五個銀幣,所以我想...”說到這里小魚已經泣不成聲了。
“好啦,不要哭。這件是交給我吧。等我回來,一起去為母親立碑。”左佑安慰道。
“恩,謝謝。”
又陪小魚聊了一會,左佑才起身離開,向軍營走去。
旅館距離軍營并不遠,所以沒有用多少時間左佑便已經可以看到軍營那數米高的帷帳。在這里就已經可以清楚的聽到軍營中喧鬧嘈雜的聲音了。
左佑看著不遠處的軍營,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種雜亂的聲音并不像自己第一次所見到的樣子。與當初的有序肅殺之氣背道而馳。
快走幾步進入軍營,門口守營的軍士并沒有做任何的阻撓,仿佛沒有看到左佑一般,兩眼直直的看著前方。
穿過軍營的大門,一個巨大的校場出現在他的眼前。此時的校場并沒有任何的士兵在訓練,反之只有穿著各異的紋師。五人一堆十人一片的談笑著,絲毫不去理會周圍士兵們輕蔑的眼神。左佑粗略的估計著,與樊虎說的差不多,此時這里大約有一千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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