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左佑將在羅家村寒潭邊上遇到的事情詳細(xì)的說了一遍,但將自己凝結(jié)水珠的事情自覺的忽略掉了。
“江達?血殺榜江達?”北辰澤冷冷的的說道,語氣中殺意甚濃。
“江達必然是被人雇傭的。顯然雇主不僅僅雇傭了江達這一人。可我鎮(zhèn)關(guān)城從不涉及個人恩怨,又沒有任何的利益可以讓人某獲。是什么讓人高價雇傭江達這樣的殺神混入我鎮(zhèn)關(guān)城呢?”北辰澤不斷的思考著,卻怎樣也理不出頭緒。
三人都在靜靜的思考,木屋中陷入了可怕的靜。
“宇兒,你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北辰振突然問道。
“爺爺,此次前來的七名紋師,除了我之外有三人可疑最大。屠衛(wèi)、霍鳳陽還有秦音武。其中秦音武最為神秘,此人如果是敵人的話恐怕不好對付。”左佑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屠衛(wèi)曾找孫兒談話,聽其語氣像是拉攏,但我可以斷定他的背后定然還有一個大人物。”
回憶了片刻,左佑又將在十里飄香中的一幕告訴了北辰振二人。
“好大的口氣,成為萬人之將。”北辰澤不屑的斥道。
“澤兒不要大意。恐怕那人真有這樣的本事。”北辰振突然說道。
“父親你想到了什么?”北辰澤連忙問道。
“刀疤臉的中年。此人應(yīng)該是皇都二皇子敖鷹的侍衛(wèi)。你是否還記得數(shù)月前二皇子給你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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