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敖淵笑著伸出了兩根手指說道:“第一,從今天開始你北辰宇便是我帝國國監王,對帝國內除了帝王以外的任何人有都有生殺權。帝國內的所有軍隊都有權調動。不過每次僅限十萬。”
“這樣不好吧。我看還是不要了。”左佑為難的看著敖淵,希望他可以收回自己說的話。
敖淵伏在左佑耳邊悄悄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是我父王的命令,我不能不聽啊。而且這一命令已經傳下去了,不出兩個月,整個帝國就都知道你北辰宇的名字了。”
“你父王?”左佑略作沉思便知道了其中的貓膩,如果不是敖九天示意恐怕自己不會多出這么一個頭銜,不過誰讓自己之前答應人家保護帝國呢。
“那第二件呢?”左佑小心的問道,如果敖九天此時在送過一個公主來,那左佑就真的要逃跑了。
“第二件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敖淵神秘的一笑對身后一直沒有動靜的馬車說道:“含月公主,還不出來見見國監王。”
“慢著。”左佑連忙喝道,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帝王,這公主還是不用了。回去告訴敖九天前輩,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先祖?你們之間有什么事么?”敖淵疑惑的問道。但并沒有等左佑回答敖淵便接著說道:“你確定不見這含月公主?”
“不見。”左佑毫不猶豫的說道。
“唉”敖淵談了口氣說道:“我娶了你的干妹妹,本來想把我的干妹妹嫁給你也好和你兩清,看來是不能嘍。我欠你人情到沒什么?可憐我的妹妹卻要孤苦一生了。”
“帝王嚴重了吧。”左佑不悅的說道。
“我管不了了,你們自己說吧。”說著敖淵便拉著小魚讓到一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