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陰陰雪欲落,
東風和冷驚羅幕。
漸看遠水綠生漪,
未放小桃紅入萼。
佳人瘦盡雪膚肌,
眉斂春愁知為誰?
深院無人剪刀響,
應將白纻作春衣。”
岑鴻極其的投入,他用極為悵然的情緒緩緩念完這首詩,聲情并茂,隨后,才用淡到了極點的語氣道:“這件事交給你來辦!王郡試練之前,將此事告一段落。”
別看岑鴻像一個詩人般多愁善感,岑鳴天卻是心里很清楚,這個父親的手段是何等的狠辣,他凜然道:“是!”
緩步從書房中退出來,岑鳴天抹了把臉上的細汗,心中暗嘆,每次見這位父親都是緊張得渾身冒汗,想當年,這位金陵郡王可是談笑間屠殺了上千個敵國的將士,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能正在對你笑,下一刻你的命就可能已經被他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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