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鳴天心中冷笑,救?真要發(fā)生那種事情,你不落井下石就算是發(fā)菩薩心腸了,還救我?
“林兄是我金陵郡王府的客人,五哥大可以去找他,你若是執(zhí)意要秦淮樓鬧,七弟我也只好奉陪到底。”岑鳴天打定了主意,他沉聲道:“我也希望五哥你考慮清楚。”
岑天賜寒聲道:“看來你是不識抬舉了?”
岑鳴天神色不動的道:“小弟是為了我金陵郡王府的名聲,不得不如此。”
“好一個為了金陵郡王府的名聲!”岑天賜目錄寒光,沉聲道:“我看你是真的搞不清楚狀況了,父親大人就是交代你這么做的?”
岑鳴天心頭咯噔一下,岑天賜的話勾起了他心中本來就拿捏不準(zhǔn)的心思,那首詩的意思他始終沒弄明白,現(xiàn)在跟岑天賜對著干也不知道是對是錯,萬一……
岑鳴天突然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不正是在為破解這首詩的意思努力么?身后的于振浩是詩詞方面的專家,只要請動他,便有可能弄清楚這首詩的真正含義。
想道這里,岑鳴天的搖擺的心思便又安定了下來,他冷冷的道:“父親大人有什么交代,我沒必要對你說吧?五哥你可莫要忘了我郡王府的行事規(guī)矩。”
岑天賜咬牙,郡王府中公子們都是各做各的,尤其是金陵郡王安排的事情,相互之間不得干涉。
尤其顧忌他們之間相互串通,揣測等等,這是金陵郡王大為忌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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