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洞大廳和前面的木樓由一座短短的木橋相連,邊上圍著木欄桿,站在洞口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面的天空。雨水順著巖石洞口飛灑下來,就像是水簾垂下一般,“嘩嘩”的水聲響個不停。
凝子霄走到欄桿邊,心里突然一陣煩亂,他盯著雨滴陷入沉思中。
一個護(hù)衛(wèi)從木橋上跑過來,叫道:“大護(hù)衛(wèi)!大護(hù)衛(wèi)!我們的探哨回來報告,說番國武士退走了,他們似乎很忙亂的樣子,走的非常急。”朗千葉奇怪地說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退得這么快,這不像是番國武士的習(xí)慣,奇怪!”他想了想說道:“再探一次。”
很快,護(hù)衛(wèi)再次前來報告:“所有的番國武士都不見了。”朗千葉雖然心存疑惑,不過番國武士退走總算讓他松了口氣。
凝子霄突然說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黑球驚訝地說道:“老大,什么事情讓你不安啦?我怎么沒有感覺。”鴻僉道:“奇怪,師叔這么一說,我也有點怪怪的感覺,心里好像有點不安,可又說不上為什么。”眾人覺得很奇怪,周圍沒發(fā)生什么變化啊。
朗千葉問道:“老大,大叔,我們一起走好嗎?”凝子霄搖頭道:“不,我們先走,我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他心里突然很清晰地感覺到,這附近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大問題,他雖然說不出究竟是什么,但這種強烈的感覺是不會騙自己的。
凝子霄招呼道:“鴻僉、頑公我們先走,千葉你們路上要小心,現(xiàn)在的情形很古怪,大家都要抓緊時間了。”說完快步向外面走去。朗千葉急忙跟上,雖然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但是凝子霄的話不容置疑。一行人來到木樓大門外,有護(hù)衛(wèi)牽過黑尖騎,凝子霄一言不發(fā)飛身上去,鴻僉等人不明所以,也緊跟著凝子霄跨上黑尖騎,沒等朗千葉道別,凝子霄已經(jīng)催動黑尖騎沖進(jìn)大雨里。
一路狂奔,凝子霄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悶頭催動黑尖騎,鴻僉等人也不敢問,只是緊緊地跟在后面。頑公幾次想超前帶路,卻發(fā)現(xiàn)凝子霄竟然沒有走錯,心里真是奇怪萬分。
凝子霄緊緊鎖住思感中的一個點,他要做的就是縮短和這個點的距離,將心神完全貫注其中,把其他一切干擾都排除在外。鴻僉、坦歌和黑球還好點,頑公和碧銅、碧石可就慘了,長時間的奔騎使他們?nèi)硕几械匠圆幌?br>
鴻僉叫道:“師叔,我們休息一下!”凝子霄扭頭看去,只見頑公三人渾身都濕透了,在風(fēng)雨中瑟瑟發(fā)抖,心里頓感歉意,說道:“頑公,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避雨?”頑公三人已是饑寒交迫,實在有些吃不消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說道:“老大,再趕一步,前面就是芝蓋山口了。”
凝子霄心里其實非常著急,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感到不安,他急于了解前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便道:“好!我們加快速度!”七人使勁催動黑尖騎,又一路狂奔而去。
天色漸漸地黑沉下來,芝蓋山口巨大的山影已經(jīng)映入眼簾。頑公幾乎都要坐不穩(wěn)黑尖騎了,渾身已酸痛無力,他一看見芝蓋山口就大聲叫道:“前面就到了,那邊有一座小鎮(zhèn)可以歇腳。”碧銅也道:“真不敢相信,這么短的時間里,我們竟跑了這么長的路,黑尖騎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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