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路哇哇大叫,向著厲無涯他們跑來,看到卞杭追來,躲到了厲無涯他們身后,兩人就在厲無涯身邊繞了起來,撣子上的毛飛掉,封晉不禁打了一個哈欠。
“我說老伯,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厲無涯給他們弄的噴嚏連連,急忙阻止。
“哦?你是?”卞杭抬頭一看,才注意到厲無涯兩人,儀容不俗,反應過來,不正是昨天那位出手闊綽的公子哥嗎,急忙說道:“兩位貴客勿怪,實在是我這侄兒不聽話,我要教訓一下他。”
“哈哈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們是去玲瓏樓飲酒的,你們可否讓我們先過去?”
卞杭急忙收起撣子,堆笑道:“兩位請,兩位請。”
說完還瞪了眼厲無涯身后的少年:“回去再收拾你!”
然后領著厲無涯、懷采薇兩人進了酒樓,在二樓給他們挑了個好位置。
厲無涯沒想到給他們端酒是剛剛那少年,不禁問道:“小哥,我剛剛聽你們對話,你和老板應該是叔侄關系,他為何要打你呢?”
少年給他們斟滿酒,“嗨!我那叔叔平日里最是小氣,我只不過喝了他點酒,就要打我,也不想想要不是靠我彈琴,這玲瓏樓能有這么多客人嗎。”
“哦?你還會彈琴?”厲無涯大感興趣,要知道這半年來身邊可都是聲樂大家,久了對聲樂也有了點興趣。
說到自己的強項,少年那叫一個自信,滿臉得意,“那是,我平陽琴圣卞地歌誰人不識?”,語氣那叫一個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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