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整個村落與麒麟山脈格格不入,但此時在晚霞的照耀下,就整個村子卻又顯那樣的與世無爭,自然和諧。
村里一個院落之中,有三四間青石塊切成的房屋,其中一間屋子里時不時傳出婦女痛苦的喊叫聲,院子里有十幾個人,每個人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笑呵呵的看著石屋前身穿粗布長衣,一臉緊張來回走動的青年男子。
這個看起來三十歲的年輕人,名叫玄誠志,今天他妻子劉曉云十月懷胎就要生了,可自從中午叫肚子疼,進房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時辰了還沒生,聽這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聲。玄誠志只能干著急,急的他走來去不停的打轉,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說誠志,你別走來走去的行不行,你都走了一下午了,大家都被你轉暈了。”一個精神抖擻的老者說道,這老者叫玄冰,看起來有七十多歲,是玄家村的族長,在村里很有威望,倍受村里人尊重,他也是村里唯一一個有學問的人,村里的大事小事基本都是由他決定。
“族長!我這不是擔心著急嗎,你說曉云這都一下午了,怎么還沒有生了,不會有事吧?”玄誠志一臉緊張地說道。
“你看你,瞎說什么了,哦!你以為生個孩子就那么簡單,和你打獵一樣,瞄準把箭射出去就行了,別著急,等著不會有事的”玄冰沒好氣的說道。
“哈……就是,不就生個孩子嗎,看把你急的,當初我兒子出生時候,從早上一直到晚上才生,我就沒像你這樣猴急。”一個身材高大的魁梧的大漢大笑道,這個大漢名叫玄大龍,生的人高馬大,和玄誠志從小一塊長大的伙伴。
玄誠志聞言瞪著玄大龍道:“去、去,也不知道誰那會急的滿院子處亂串,嘴里還不停瞎嘮叨,現在還好意思顯擺。”
玄誠志的話惹得院里十幾個人大笑不已,好像對玄大龍當年的糗事有歷歷在目。
玄大龍尷尬的撓著頭,底氣不足的辯解道:“有嗎,我怎么不記得了,一定是你亂說的!”
“怎么沒有,你那個糗樣,村里誰不知道,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你換是一邊乖乖的呆著吧!”玄誠志翻著白眼,不在打理玄大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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