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向晚緊緊用單薄的外套包裹著自己微微發(fā)抖的身體,連同衣服里那份還沒有打開看的協(xié)議。剛剛在酒店里面那男人像極了猛獸,此時她的身下還不斷傳來腫脹的疼痛,不斷提醒著剛剛在酒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
向晚深深得閉上了眼睛,腦海里卻莫名得浮現(xiàn)出那副纏綿廝磨的重疊,她嚇得唇瓣張啟,眼睛瞬間睜開,朦朧的水霧氤氳在她的瞳孔里。
再一次見面,霍司辰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霍司辰了。想到這里,向晚的眉頭皺了起來,一只手始終放在懷里那份協(xié)議上。
她太需要錢了,以至于不得不接受霍司辰這份協(xié)議。
上面,會寫著什么?包養(yǎng),隨叫隨到?陪他上床上到膩?
苦笑,向晚的腦子里頓時一團糟。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不是嗎?既然已經(jīng)接受了,就不要多想。
她要錢,他要爽。
其實很公平,不是嗎?
可是心里為什么這么難過,像是被石頭重重襲擊在心上,窒息般的疼痛讓她呼吸困難。
為什么是霍司辰,為什么會是他呢?
想到這里,向晚有些頹然得靠在后座上,眼眸再一次疲憊得合上。如夢似幻,就算是他的報復,也讓她感到這樣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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