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深也站了起來,說道:“是啊,還是先去母親那兒……”
他也意識到他們在搶救室外等得太久,雖然他對安婭除了愧疚并無其他意思,難免藺情會多想。
二人帶著三三走回去病房,都心照不宣地不說話了。藺情只是感到郁悶,即使陸致深說要相信他,藺情還是忍不住去在意。
他們進入病房,易琯珠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床旁的護工見到家屬來了,便和他們說了些易琯珠的狀況。
“病人她送來之前沒有受到很好的照顧,似乎氧氣斷了很多次……她這個情況是不能隨便拔掉呼吸罩的。”護工說了許多。
陸致深又氣又惱,怪自己沒能早點找到母親,竟讓她受了這么多苦。一想到是季霜囚禁著母親,還傷害了安婭,陸致深怒火中燒,恨不能立刻殺了那個惡女。
陸致深想起老爺子說過,唐靳宇無故失蹤了?陸致深雖不知唐靳宇與季霜之間的聯系,但他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見了,恐怕和安婭受傷的事有關。
更何況,陸致深的母親一直在唐靳宇手上,這次怎么會在季霜所在的軍校找到?
“果然季霜和唐靳宇有勾結嗎……”他心想。
陸致深正在思考著,這時有人進來了。他是安婭的那個仆人。
“陸,陸先生,小姐醒了,她想見你……”他說。
陸致深一聽,立刻沖出房門,留下藺情默默地看他離去。女子苦笑著自言自語:“藺情,你這是怎么了,不是都說好了,要相信他的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