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私人聚會的地點在香格里拉酒店頂樓的私人會所。
據說會所采取的是實名會員制,只有擁有會員卡的人才能夠進去——又或者被擁有會員卡的客戶帶進去。
寧夏不屬于這兩者之一,但是好在她有邀請函。
出了頂層的電梯,會所的門口果然站著好幾個守門的保安,出示完邀請函之后,寧夏才得以順利的進去。
彩色的燈光閃爍,隔壁ktv包間的門沒有關,震耳的音樂聲時不時的傳出來,伴隨著一些年輕的鬼哭狼嚎。
有那么一恍惚間,寧夏以為自己進了盤絲洞。
她很快鎮定下來,朝著會廳中間的那張圍了許多人的桌子走去。
來之前寧夏提前做好了功課,準備在網上查了一下付先生的照片,十分準確的在人群當中找到了他。
穿著一身花色的襯衫,領口的前兩顆扣子沒有扣,頭發不羈的攏在后頭,看上去像個放蕩不羈的小開,很難讓人聯想到這是一位兒子都已經讀幼兒園,30出頭的年輕父親。
“付先生。”
這群人似乎正在玩著拼酒游戲,寧夏過去看了一圈,等到他們一輪結束之后才默默的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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