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的肩膀不算寬闊,他不是什么五大三粗的人,但顧惜寒覺得很穩。
很穩,很可靠,就像當初在剿魔大會,面對漫天風雨和劍封雪的時候,那種感覺。
他們都站在七夜的背后,看著他的背影,就覺得他可靠,這是純粹的感覺。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說讓葬仙谷如同鐵桶一樣的防線留出一個安全出口。”顧惜寒剛張口就后悔了,因為他想到對方的真實身份,是第一魔域的魔君七夜。
權利地位僅次于魔帝昊蒼,是第一魔域的下任魔帝,現在擔任魔君之職的七夜,他的勢力該有多大。
七夜背著顧惜寒,兩人已經快要從葬仙谷離開,七夜也不是很明白,為什么自己才剛表明身份,守在葬仙谷外的那些魔修當即退散離開。
他在魔師伊相那里的時候,顯然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
“難道魔修還分類不成?”七夜忍不住腹誹,殊不知他的猜測已經很接近了。
“我沒有什么勢力。你應該知道我的經歷。”穿梭在樹林中,七夜的話經過風聲傳入顧惜寒耳中。
話還是話,但經過樹林山風的過濾,似乎摻雜了些味道。顧惜寒很快想到,這個表面風光的魔君七夜,實際上才進入魔道幾年光景。
幾年前,他還是正道劍仙殿的弟子,一個同樣聲名赫赫的名頭。
誰都不能在短短幾年時間里,在魔道建立屬于自己的足夠勢力,尤其是七夜大半時間還徘徊在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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