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拿著他的化驗單,眉頭越皺越緊,形成了一個深深的溝壑。
他抿緊唇,唇線緊繃到極致,一言不發,臉色更是如同夏日暴雨來臨前的黢黑。
裴子墨一只手叩了叩桌子,另一只手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斜斜的坐著,換上了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說吧?!?br>
醫生這才啟唇,“抱歉,我幫不了你,以后也不能再給你開藥了,我負不起這個責任?!?br>
答案在意料之內,裴子墨也猜想到了原因,可他還是情愿別人親口告訴他,“為什么?”
“吃了藥,你的各項指標不降反升,這證明下毒的人加大了劑量,這已經不是我們做醫生的能管得了的了,你應該去找警察尋求幫助?!?br>
裴子墨臉色一變,平靜徹底被撕裂,他一把揪住了醫生的衣領,“cao,毒加重了,那你就把藥的劑量也加大不就行了?”
他再也不似剛才那么悠然自得,眼神里跌宕的是狂風驟雨。
他不愿意去相信夏晴的猜測,下毒的人是從小陪他長大的三個執事中的一個,可偏偏殘酷的事實擺在了眼前。
他振作努力的事,只有三個執事知道,裴家人還以為他是那個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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