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莫云初的坦坦蕩蕩,霍爵則是不怎么自然的把提著盒子的手往后一掩。
“好巧。”莫云初心里不快,但他這人就是擅長偽裝。
霍爵從來就不屑跟他說話,第一次見他時就很討厭他,他睇了莫云初一眼,連個點頭的動作都懶得做,大步朝前走去。
到了蘇千漓辦公室門口,有人看到了霍爵,正準備進去通知蘇千漓一聲,霍爵卻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而后悄悄進去。
蘇千漓正在咳嗽,嗓子都干啞了,可她一邊咳嗽,還一邊抱著個爆米花吃得正帶勁。
從小,她就喜歡吃甜食,大概吃甜食能讓人心情好吧,也是因為這一點,她永遠都是笑容滿面的。
霍爵喜歡看她的笑,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的笑容了。
最近每次見到她,她都是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陌生和冷漠,他的心里會涌起無邊的刺痛。
但他卻不能任由她這么不顧惜自己,于是,他把她手里的超大號爆米花桶給抽走了,蘇千漓一抬頭見是他,臉上又覆了層霜,就像是當年的霍爵對她一樣。
一顆熱乎乎的心被他的冷漠無情凍得冰冷,僵死。
“你怎么又來了?我不想見你。”蘇千漓繼續專注手里的文件,低著頭悄悄平復著自己紊亂的心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