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周少夫人,還不快給圣上請罪!”常總管再也忍不住出口呵斥林冬嫻,她不過就是一個臣子之妻,也敢蔑視皇帝,目中無人。“常總管,我在跟圣上說話,還輪不到你一個奴才插嘴吧!”林冬嫻抿嘴淺笑,絲毫不畏懼常總管。
常總管被她氣的胸口的怒火蹭蹭往上漲,他在皇帝身邊伺候多年,一步一步好不容易坐上大內(nèi)總管的位置,林冬嫻居然當著皇帝的面教訓(xùn)他,也不知秦素是不是被林冬嫻弄得迷了心智,把她當做好人。常總管瞥了一眼皇帝,發(fā)覺皇帝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意,他胸中的怒火被他強壓下去,自有皇帝替他做主。
卻沒曾想皇帝掉頭瞥看他一眼,厲聲道:“涼生,還不快掌嘴!”他眼下正有求于林冬嫻,常總管如此這般訓(xùn)斥林冬嫻,非但不是幫他,反而在給他添亂,要是他再這么不知道分寸的話,大可以出去,換別的內(nèi)侍進來。常總管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變得尷尬起來,他還以為皇帝會替他做主,何嘗想到皇帝在幫林冬嫻說話,要他自己掌自己的嘴!
林冬嫻挑起眉梢,等著常總管掌嘴,半晌待到常總管不情不愿的掌嘴過后,她才繼續(xù)道:“圣上,您當初把素妃娘娘從成國公府接走的時候,還記得您對妾身的承諾,絕對不會讓娘娘在遇到危險。你應(yīng)該對幕后行刺娘娘的人有所防范,但妾身沒想到這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娘娘就變成這般?您是不是該給妾身一個交代?”
她挺直胸膛直視皇帝,怕是除了她,再也不會有人替秦素出頭。她既然跟秦素結(jié)拜為姐妹,那就要護著她,不管面對的人是皇帝,還是平民老百姓都一樣。誓言好聽,卻如同走馬觀花一般,很快就拋之腦后,林冬嫻最厭惡這種不守信的人,既然做不到,那就沒必要承諾。
此刻的皇帝微沉了臉,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常總管得意的看了一眼林冬嫻,哼,就她這樣不知道收斂的人,遲早會惹著皇帝發(fā)火,會替他報仇。皇帝雙拳握緊,捏的咯吱作響,啪的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周少夫人,朕說的出,做的到。”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接秦素回宮后,皇帝立馬就派錦衣衛(wèi)去秘密查探兩位皇子,皇帝早就猜測會是他們兩人對秦素下手。可錦衣衛(wèi)查探回來的消息,讓皇帝有些失望,兩位皇子沒什么異常。有可能他們收斂的太好,才會讓錦衣衛(wèi)沒查到半點頭緒,可除了兩位皇子,他再也想不到其他還有誰那么仇恨秦素,不想讓她腹中的孩子生下來。
“圣上,妾身可以照顧娘娘。”林冬嫻突然松口來了這句話,皇帝聽著還有點順耳,冷哼了聲。林冬嫻又繼續(xù)道:“妾身不愿意跟娘娘待在宮里,想帶著娘娘出宮去,還請圣上恩準。”從秦素的話里,她能感覺到秦素對皇宮的厭惡,巴不得離開這個牢籠里。
在外人看在,皇宮代表了權(quán)勢,想進來的人削尖腦袋,想出去的人不在少數(shù)。秦素變成這般,她再去責怪皇帝,也無濟于事,還不如遂了秦素的愿,帶她出宮。皇帝騰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厲聲道:“不行,你不能把她接出宮。”好不容易才把秦素接回宮,皇帝怎么可能再讓秦素從他面前消失,皇帝政務(wù)繁忙,不可能向普通的夫君一樣,陪伴在秦素身邊。
他還有大越國要管理,這是他的責任,這輩子都無法逃避,只要在位一天,他的大半心思都要花在政事上。常總管巴不得林冬嫻把皇帝惹毛了,好替他報仇,皇帝越是動怒,他心頭就越是竊喜。
皇帝的話才剛說完,林冬嫻就訕訕一笑道,“當然這個還得由圣上您做主,但妾身覺得娘娘待在宮里不快樂,出了宮說不定能對娘娘的病情有好處。等到娘娘的情緒穩(wěn)定了,妾身再送娘娘回宮。”這還不行啊,林冬嫻剛才態(tài)度很強硬,眼下變得口氣有些松軟,在跟皇帝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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