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周泰也帶著軍醫前來,秦人仙急忙拉著那軍醫進了營帳,導致那軍醫誠惶誠恐的。
只不過,再見到戲志才之后,那軍醫倒也釋放了。
原本他以為,周泰這大都督的親兵親自來請,是大都督病了。但是見到大都督生龍活虎,又看見戲志才之后,那軍醫就知道了。
“薛藥師,看看先生,是不是傷勢又加重了?”
這軍醫姓薛,可是軍中最頂尖的軍醫,且大家都喜歡稱呼他為薛藥師,而不是薛軍醫。
薛藥師既不搭脈診斷,也不詢問傷情,直接向秦人仙稟報道:“大都督,戲先生的傷勢已經很嚴重了,需要長時間的靜養才有可能恢復,到時候病入膏肓,屬下也無能為了。”
聽到這里,戲志才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靜養這兩個字,他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次,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但是作為秦人仙的肱骨,豈能在這個時間段上,撂下膽子,獨自靜養?他戲志才做不到。
可是秦人仙干不了,揮手吩咐薛藥師先下去。
薛藥師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地離開,周泰也跟著出去,繼續在營帳之外護衛著。
“先生,您也聽到了薛藥師的話了吧。”
秦人仙面色很嚴肅,不在輕松,釋放出來的威勢,讓戲志才都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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