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之前,子進曾言,整個袁公大營中,能夠力挽狂瀾的,恐怕只有先生一人而已。”
黑暗中,傳來張郃的聲音,淡淡的火光中,照出一個面容憔悴,眸光暗淡的一個中年儒生,手腳上帶著鎖銬,脖子上還有一圈鐵疙瘩,將他綁的嚴嚴實實的。
張郃打開牢房大門,親手給田豐解去身上的束縛,卻不見得田豐有任何動靜,很是木訥,呆在那里一動不動。
“先生可知,許攸已經降曹?”張郃心中微動,果然不如高覽猜測,田豐心灰意冷,不愿幫忙,果斷搬出了這個消息。
果不其然,張郃透過微弱的火光,在田豐憔悴的臉上找到了一絲震驚與危機。
“如今曹操已經率領一支騎兵,打上了烏巢,現在烏巢火光沖天,即便是水神前來,也難以撲滅。”張郃循循善誘,為的就是讓田豐打起些精神,助自己擊退曹軍。
可,田豐依舊不為所動,一副隨波逐流的樣子。
“既然烏巢失火,糧草自然百不存一,袁紹潰敗已成定局,將軍何故做無畏掙扎?”黑暗中,田豐拉開自己披散著的頭發(fā),目光之中毫無色彩,望向張郃,似乎已經認定了結局。
張郃心中微喜,只要田豐肯說話就行,道:“先生勿慌,子進早已率兵前往烏巢,阻截曹操奇兵。先生只需教我破敵之法,末將自當率兵向前,擊破曹軍大營,挽回戰(zhàn)局。”
說完,田豐的臉上掛上了些許色彩,但又很快暗淡下去,道:“曹操雄才大略,若是得到這個擊敗袁紹的機會,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必然率領精兵強將,前來劫營,憑借高覽一人,如何能夠阻攔曹操虎狼之師?”
曹軍虎狼之師,成名已久,大戰(zhàn)近一年,袁軍少有戰(zhàn)績。田豐說此話,氣息很急,多有悔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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