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對于這句話倒是一點都不懷疑,他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就閉上眼睛。”
謝嶠爭論不過沈宴辭,聽到這話只好順從地閉上眼睛,本來以為沈宴辭在旁邊坐著他會睡不著,但身體因為生病的原因確實格外疲乏,他才閉上眼睛沒多久,困意就席卷了全身,甚至覺得周遭都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而沈宴辭一直等房間里都充斥著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后才停止了釋放信息素,見人睡熟后又出去了一趟,再次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一個熱水袋。
他把熱水袋放在謝嶠輸液的那只手上,然后就安靜地坐在一旁,整個病房安靜無比,只能聽見隱約的呼吸聲和點滴聲。
……
等到謝嶠被夢境驚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十一點多鐘了,他下意識地朝房間里掃視了幾眼,這會兒沈宴辭已經不在房間里,他的點滴也已經輸完,身體明顯比昨天要舒服很多。
他下床后就先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等到再出來的時候正好響起了敲門聲,沒一會兒周伯的身影就出現在房間里。
“哎呀,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住院了,我昨天睡的太沉一點動靜都不知道。”周伯看見謝嶠后立馬詢問了一聲,看過來的眼神也都是擔憂。
“沒什么事,就一點小毛病,現在已經好了。”謝嶠連忙說道。
“哎,還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晚上不舒服也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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