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體還腫著,你貼那么多張不透氣,當然會不舒服。”確定紅腫的情況沒有加重后沈宴辭就拿了張濕紙巾擦拭了一遍腺體,然后又重新拿了張腺體貼給謝嶠貼了上去,好像對謝嶠剛剛說的話也沒有什么反應。
謝嶠見沈宴辭沒在意剛剛的話時心里的不自在也少了點,但因為現在只貼了一張腺體貼,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詢問道:“現在alpha信息素還重嗎?我有點聞不到。”
沈宴辭聽到這話又從旁邊拿了瓶阻隔劑遞給謝嶠,“不重,噴一噴就好了。”
謝嶠這會兒自然是選擇相信沈宴辭的話,接過阻隔劑后就對著全身上下都噴了一遍,后頸處更是不放心地噴了好幾層,直到沈宴辭嗯了一聲后才停了下來。
“那我先過去了?”事情處好后謝嶠又看向沈宴辭說道。
沈宴辭聽到這話沒有馬上應下來,在看見謝嶠的腳試探性地往外面挪了挪還是沒忍住皺眉說道:“你在這里,不需要這么小心翼翼。”
謝嶠聽到這話愣了愣,然后又抬頭有點詫異地看向沈宴辭,只是還不等他說些什么,沈宴辭已經伸手打開車門示意他下去。
一旁等待的導演雖然是笑瞇瞇地讓兩人先去忙的,但在這段等待的時間里已經急的不行,畢竟今天的拍攝任務還沒結束,只是礙于沈宴辭開口也不好說什么。
幸而只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兩人已經重新走了過來,導演見狀還有點意外,但心里屬實也松了一大口氣。
“導演,我這邊沒事了,隨時可以開始。”謝嶠走近后立馬看向導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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