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宴辭也不可能把這番話說出口,只是依舊硬邦邦地說道:“沒有為什么,我說不用就不用。”
謝嶠聞言盯著沈宴辭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哦了一聲,也沒有再提要送人去機場的事情。
而沈宴辭望著對方有點低下去的腦袋,過了一會兒又重新找了個話題說道:“我過段時間有個宴會要參加,你到時候跟我一起。”
“大概是什么時候?”謝嶠詢問道。
“半個月后。”
謝嶠算了下時間,“劇組過段時間要轉場去外地拍攝,到時候會放幾天假,我應該可以回海城。”
沈宴辭嗯了一聲,說話的時間里手里的餅已經被他解決完畢,見謝嶠還坐在這里又挑了挑眉詢問道:“你沒有其他事情要做了?”
謝嶠現在聽到沈宴辭的這句話腺體還比較容易產生應激反應,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那我再去熟悉一下劇本。”
接下來的時候里兩人該忙的繼續忙,該洗漱的繼續洗漱,但等差不多到了睡覺的時間點后,兩人最終還是回到了同一張床上躺下。
只是跟昨天晚上的情況相比,這一天兩人都很安靜,沒有多做什么,也沒有多聊什么,只是安靜地閉上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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