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見狀沉默了一會兒,最后也沒有再用之前的劍拔弩張的語氣跟他說話,“沒有其他事情要處,不用擔心我。”
謝嶠聽到這話原本慌亂的心像被一只手溫柔地撫摸了一下,他不會以為沈宴辭是真的沒什么事要做才會在這里陪自己,肯定是把其他事都挪到了一邊。
他其實早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處事情,但這會兒有了沈宴辭在旁邊,他發現自己的無助確實變得少了那么一點點。
“謝謝你,沈宴辭。”想到這里他看向沈宴辭再次道了一聲謝。
沈宴辭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過了幾分鐘又主動抓起謝嶠放在身側的一只手,沒一會兒就摸到了一手冷汗。
他沒有再說那些寬慰的話,反而毫不介意謝嶠手心的汗漬,等到一只手捂熱后才換了一只手。
而謝嶠這會兒的大腦也有點遲鈍,所以也沒有做出什么拒絕的舉動,直到兩只手心都變得溫熱起來,他才反應過來沈宴辭做了什么。
只是這會兒,好像也沒有什么力氣睜開。
一直又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前面的紅燈才終于熄滅,沈宴辭拉著謝嶠站了起來,然后又立馬走到了手術室門口。
等門一打開,負責主刀的張教授已經走了出來。
“這次手術還算順利,情況沒有比我們預想的更復雜,腺體已經完整保留了下來,并且后續也不會影響到正常功能,后面等進入監護室休息一段時間身體應該能慢慢恢復。”張教授說完后又看向沈宴辭和謝嶠兩人補充道:“但腺體的功能是否能恢復正常還需要看后面的情況,目前沒辦法做保證。”
謝嶠聽完這番話原本被緊握的心臟驟然一放松,之前遙不可及的事情突然變成了現實,他一時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辛苦了張教授,這次多虧您幫忙。”沈宴辭見狀先一步開口道了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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