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宴辭才終于舍得停止自己的動作,只是持續得太久,以至于在兩人的嘴唇分開時都牽出了幾縷銀絲。
等到新鮮的空氣進入肺里后,謝嶠這才像忽然活過來一樣急促地呼吸了好幾聲,但他的眼睛這會兒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渾身的信息素也再次變得混亂起來。
沈宴辭朝低著頭的謝嶠看了好一會兒,眼底的猩紅這會兒變得格外明顯,他用力閉了閉眼睛,然后把人朝門口推出去。
“在外面等我,不許亂跑。”這話說完后淋浴間的門就被關上,嘩啦的水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謝嶠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么,他有點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腺體,這會兒上面已經多了一個牙印,發熱期已經被控制住,但手腳依舊有點發軟。
他又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上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水光,而且還腫的不行,謝嶠剛碰上去就傳來了一股清晰的疼痛,同時也讓他的大腦變得清醒起來。
想起剛剛的情況,謝嶠再沒忍住抬手打了自己幾下額頭。
發熱期怎么就這么突然地來了,后面沈宴辭都那樣說了自己怎么還有點傻乎乎地抓過去,更加不知道怎么會說出那幾句話。
謝嶠的心情這會兒全是懊悔,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另一個問題。
正越來越煩躁的時候,里面的水流聲已經停止,謝嶠的目光停留在門上面,再過了一兩分鐘,洗漱完畢的沈宴辭已經從里面走了出來,謝嶠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沈宴辭看了謝嶠一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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